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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0章 一字驳斥!

4231 字 · 约 10 分钟 · 欢乐颂:开局让我当纯爱战神?

随着内侍的一声大喊,皇帝到了后正式开启朝会。

韩琦虽然被吴越气的不轻,但他毕竟身居相位,老辣无比。

如果他亲自上书,跟一个年轻举人硬碰硬,难免落得以大欺小、心胸狭窄之名,所以他自不会亲自下场。

而且若是他自己下场那也太看得起吴越了。

真正要在殿中慷慨陈词、领头弹劾的,皆是他门下门生、依附旧党的台谏言官。

果然,朝会正式开始,几个大相公汇报了一些工作内容后。

一人出列,手持奏章,声色俱厉:

“陛下!举人吴越,私撰文章散播市井,公然非议朝政,痛骂旧党,驳斥韩相公‘东华门外唱名方为好男儿’之论,更妄言本朝重文轻武乃是国弊,妖言惑众,动摇人心!此等狂生,不惩不足以正朝纲,不杀不足以慰士心!臣恳请陛下,下旨严查,明正典刑!”

话音一落,一众旧党官员纷纷附议,齐声请命。

一时间,大殿之上,杀气腾腾。

新党之人依旧冷眼旁观,只看陛下如何决断。

龙椅之上,皇帝神色平静,无怒无喜,只淡淡翻了翻那篇传遍京城的文章。

既不震怒,也不赞赏,态度叫人捉摸不透。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和:

“吴越,不过是一介举人,身在民间,不在朝堂。

不知朝中深浅,不懂治国大体,偶发愤激之语,也算不得什么滔天大罪。”

此言一出,旧党官员脸色微变。

那名韩琦门生当即再奏:“陛下!吴越之语,字字直指国体,讥讽旧党,轻视科举,若是轻饶,恐天下效尤!”

皇帝轻轻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读书人,总有几分血气。

他既认为自己有理,你们这些身居高位、饱读圣贤书的大臣,便与他讲道理、明事理、说教一番,让他明白何为朝政,何为大局,也就是了。”

皇帝语气平淡,却把 “严惩”“捉拿”“问斩” 所有狠词,全都轻轻抹掉。

既不说吴越对,也不说吴越错。

既不护着他,也不压着他。

旧党众人听在耳里,心下顿时咯噔一声。

他们不敢怀疑皇帝要刻意包庇一个举人。

可这般不疼不痒、轻轻放下的态度,落在老谋深算的旧党群臣心中,瞬间便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

陛下这态度,哪里是宽容一个狂生?

这分明是……心里还在偏向新党。

毕竟当初上座的这位陛下就是新党真正的推行人,只不过这几年各方收到的压力过大,所以才偃旗息鼓。

吴越那篇痛斥重文轻武、抨击旧党腐朽的文章,字字句句,都与新党论调隐隐相合。

陛下今日不惩吴越,不是怜他年少,而是不想直接打压与新党论调相近的声音。

是在观望,是在留余地,是在……心向新法,不愿彻底堵死这股风气。

韩琦站在朝臣之中,闭目不动,神色不变,可袖中的手指,已微微一攥。

御座之上,皇帝沉吟片刻,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

旧党官员一个个屏息凝神,只等一句 “严惩狂生”。

谁知皇帝轻轻一叹,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耐人寻味:

“朕记得,前段时间汴京之中,因诗词文章一事,朝野内外辩论不休,倒也热闹。

既然今日吴越又有新论,那便再开一场辩论便是。”

此言一出,满朝微惊。

皇帝目光落在那名韩琦门生身上,语气平和:

“你等皆是国之柱石,饱学之士,道理、见识、学问,远胜一介民间举人。

他既有异议,你们便与他当庭说理、以学问折服,将其中利害一一讲透。

若能将吴越说服,令他心服口服,那才是真正的大臣风范。”

他顿了顿,语气不轻不重,却堵死了所有 “严惩” 的路:

“动辄便要拿人问罪,反倒显得我朝中无人,容不下一句书生之言。”

那韩琦门生僵在原地,进退不得,只能躬身称是。

韩琦立于班中,眉眼低垂,不动声色,只当一切与己无关。

可旧党一众官员,心中已是翻江倒海。

没人敢认为,陛下是在护着吴越。

但所有人都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陛下不愿因一个举人,彻底压下这股议论之风。

更不愿,直接站在旧党一边,将所有异调一口掐灭

今日这一关,吴越非但不会有事,反而要被推到台前,与朝中大臣公开辩论。

赢了,声震天下。

输了,也不过是书生论政,罪不至死。

一场原本要置人于死地的弹劾,被陛下轻描淡写,变成了一场文辩论道。

新党众人暗自心惊,却也不敢表露。

旧党众人满腔怒火,却无处发作。

韩琦依旧沉默。

他知道,陛下这是在借力打力。

既不撕破脸,也不让旧党称心。

而吴越这颗看似不起眼的棋子,一夜之间,也成了试探陛下心意、牵动新旧党争的关键一子。

朝会散后,新党中人都笑呵呵的走人,有不少还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旧党那边。

而旧党中人则围在韩琦身边,约定晚上要去府上拜访。

······

晚上,韩琦府中,旧党之人齐聚一堂。

韩琦坐在首位端着茶盏沉思。

吴越确实气的他不轻,但那对他来说并不是大事。

对于他这个地位的人来说,真正的大事是管家微妙的态度。

近两年新党之政逐渐被废除,改革的骨干也多被他们赶出了朝廷。

可今日管家的态度让韩琦很是警醒,若管家心里不甘心新法的失败,想要重启旧事的话···

那回归而来的新党中人,必定会死死的针对他们!

到时候他韩家不说失了权势,就连家中的几万亩良田都不一定保得住。

韩琦端坐主位,闭目沉思,指尖轻轻敲击案几,神色平静无波,待众人话音渐歇,才缓缓开口。

“吴越之论,看似有理,实则是借重文轻武之弊,行诋毁旧党、迎合新党之实。”

韩琦一开口,先给吴越扣了顶新党的帽子。

反正和他们作对的,那就是新党无疑···

一帮官员听到这话嗯啊称是,说吴越必定是新党无疑,没准就是王安石吕惠卿安排的云云···

就在此时,李清臣上前一步,躬身请命,神色坚定。

“岳父,诸位大人,吴越狂悖无状,混淆视听,晚辈愿自告奋勇,与他理论一番。

晚辈连夜撰写驳文,必能直击其谬论要害,将其歪理邪说批驳得体无完肤,为旧党正名,为祖制正声。”

李清臣乃韩琦女婿,饱读诗书,深谙治国之道,且口齿伶俐、文笔犀利,向来是旧党之中的后起之秀。

众人见他请命,皆面露赞许,毕竟人家是韩大相公女婿,这个时候不捧臭脚什么时候捧臭脚···

韩琦闻言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好!清臣,此事便托付于你,切记,驳文需有理有据,既要驳斥其谬论,又不可失了文人风骨,莫要落得个以势压人的口舌。”

“小婿谨记岳父教诲!”

李清臣躬身应下,当日夜里,便闭门谢客,一盏孤灯伴至天明,字字斟酌,句句推敲,终成一篇驳文。

第二天一早,李清臣的文章开始在汴京传播。

不得不说人家宰相的势力就是大,吴越传播一篇文章得需要几天,人家这边不到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汴京···

吴越在府中也看到了文章,内容是这样的。

近闻举人吴越,私撰雄文,散播市井,其言直指本朝重文轻武之制,妄斥东华门外唱名非好男儿,诋毁旧党诸臣,混淆朝野视听,实为狂悖之论,不可不驳。

吴越之文,开篇便斥本朝重文轻武为祸国之弊,此乃不明立国之本也。

然我朝自开国以来,鉴前朝藩镇割据、武将专权之祸,故推行重文轻武之策,以文治天下,以礼安社稷。

数十年间,息兵戈、止战乱,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文脉得以绵延不绝,此乃天下共识,万民称颂之举。

吴越竟将此良策斥为祸国,岂不是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其文又言,东华门外唱名算不得好男儿,谬矣!

科举取士,乃我朝选材之根本,东华门外唱名,是寒窗苦读数十载的荣耀,是文人学子毕生所求,更是国家遴选贤才、匡扶社稷的正道。

那些登科及第者,皆为饱学之士,心怀家国,腹有良谋,入仕后或治地方、安百姓,或辅朝堂、定国策,此等以笔墨安天下之人,岂不是好男儿?

吴越又赞边关将士、市井百姓为好男儿,看似有理,实则浅薄。

盖因武人多粗鄙无识,不通圣贤道理,不知仁心为何物!

平日只知舞刀弄枪,凭匹夫之勇逞凶,一旦立寸功便骄奢自大、目中无人,甚至目无法纪、恃功乱政,扰民生、乱朝纲者,古往今来比比皆是。

是以武人绝不可放任自流,必须以文官统御、以仁心教化、以圣贤道理约束,方能使其守本分、安边关,而非恃勇作乱。

吴越竟将个别败类之过,归罪于整个科举体系,归罪于所有登科之士,反倒推崇粗鄙无识、易生祸乱的武人,何其荒谬!

更有甚者,吴越在文中痛骂旧党诸臣。此乃无凭无据、恶意中伤!

旧党诸臣,皆为朝廷重臣,毕生致力于辅佐君王、治理天下,恪守祖制、推行仁政,何来祸国殃民之举?

吴越未入朝堂,不知朝堂深浅,未掌实权,不明治国之难,仅凭一身意气,便妄加指责、肆意谩骂,实为狂生之举,贻笑大方。

遂,吴越之文,立意浅薄,论据荒谬,混淆视听,妄议祖制。

望其能迷途知返,收回狂言,潜心向学,莫再以狂悖之论,扰乱朝野、误导世人。

这文章一下子给吴越看笑了。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他抬眸望向窗外,眼底尽是讥讽,低声嗤道。

“这帮人,真是榆木脑袋,连因地制宜、顺势而为的道理都不懂,成天把‘祖宗之法不可变’挂在嘴边,奉为圭臬,何其迂腐!”

他指尖点在文稿中“祖制不可违”几字上,语气中满是鄙夷。

“说什么祖制不可违,那老赵家当年黄袍加身,从臣子一跃成为君王,夺了前朝的江山,那会儿怎么不想着‘祖宗之法不可变?

怎么不想着自己本是臣子,不该僭越称帝?如今坐稳了江山,便拿祖制当幌子,固步自封,打压异己,真是虚伪到了骨子里!”

通篇读罢,吴越将文稿随手扔在案上,神色愈发冷淡。

这般固守陈规、强词夺理的文章,连让他动笔驳斥的资格都没有。

李清臣通篇只知吹捧祖制、贬低武人,却避重就轻,无视旧党之弊,无视百姓疾苦,无视时代变迁,字字句句皆是迂腐之论,可笑又可气。

这小子要不是韩琦的女婿,吴越估计他特么得饿死!

身旁侍从见他神色,轻声问道。

“公子,李清臣此文字字针对您,您不打算再复文驳斥一番吗?”

吴越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拿起毛笔,蘸饱浓墨,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重重落下一个字

“呸”。

字迹遒劲有力,带着几分凌厉,几分不屑,将他心中所有的鄙夷与嘲讽,尽数凝于这一字之中。

“这般谬论,不配我浪费笔墨驳斥。”他放下毛笔,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傲气。

“就这一个字,足够回他李清臣,足够回那帮迂腐不堪的旧党诸臣了。”

吴越这一字回复可谓相当特么的粗鄙!

但这就是吴越心中想说的!

什么特么的祖宗之法,祖宗亲口告诉你的!?

实在不行你让你祖宗下来跟我谈谈,我倒要看看你祖宗能挨我几记降龙十八掌!

吴越那纸只写着一个“呸”字的回复,未加片言只语,当日便有侍从送抵韩府,随后便如长了翅膀一般。

传遍了汴京的朝堂、书院、茶馆与酒肆,凡是知道这一字回复的人,皆当场傻眼,神色各异,满是难以置信。

韩府书房内,李清臣正端坐案前,与几位旧党官员一同等候吴越的复文。

李清臣颇为自得的站在韩琦身边,脸上满是清风霁月的笑容。

旧党中人此时正都微笑着说他文章精彩之处,一个个漂亮话不要钱的往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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