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 杀祖复生·论道树祖

没多久，莫凡便离开了‘鬼祖世界’。

一个挪移，他直接来到‘太古杀域’之外，而后意念一扫，瞬间覆盖整个‘太古杀域’。

“咦？”

他‘看’到，无尽凶猛绝杀之意中，竟蕴藏着一点点若有似无般的零碎气机。

“太古杀祖！”

他明悟，那些气机，都是太古杀祖所遗留。

若无意外，随着时间流逝，它们终将随着这一方‘太古杀域’而彻底消散，化为虚无，或者说归于混沌。

“既大哥得你传承，那便救你一救！”

他心道，随即意念一动，直接将整个‘太古杀域’摄入‘混沌道种’，‘杀道长河’之内。

一息，两息，三息……

大约一刻钟后，他再意念一动，整个‘太古杀域’重现。然后，他自己则一个挪移，消失不见。

表面看上去，‘太古杀域’并无任何变化，内中依旧充斥着无尽凶猛绝杀之意。

不过——

“恩？”

“杀祖复生？！”

“莫凡——”

“竟有如此之能！”

“杀祖，太古第一杀，虽非至高，但绝对是一大助力！”

“这——莫凡道友，当真能耐！”

“咦？这倒是提醒了吾……”

“……”

位于不同处的九大至高，几乎同时有感，惊诧、震撼之余，不免感叹！

与此同时，整个原始宇宙，包括玲珑宇宙内，所有修炼了杀道的生灵，皆是莫名一震，冥冥有感。

“杀道有祖？”

“杀道有祖！”

修为较低的生灵，不明所以。

而修为达到一定高度的生灵，则隐隐明悟。其中，知道一些相关隐秘的，则心头再震，隐约猜到了某种可能。

就比如此刻身在玲珑宇宙内的莫言，惊异不定：“师尊复生了？！”

虽未有拜师过程，但得了太古杀祖传承的他，早已将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师尊。

“杀道之祖……那不就是我剑族之祖？！”

一旁的剑道、剑通神、剑不孤、剑太虚相视一眼，眸中皆有震撼，同时还有疑惑，以及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整个剑族，上至族长、族老，下至普通弟子，皆大震，然后惊喜，狂喜，激动不已！

……

“叮~恭喜您激活‘全能辅助系统’！”

“叮~系统开始绑定！”

“叮~系统绑定中……”

“叮~绑定完成，系统初始等级：1级。”

“叮~检测到宿主修为境界：十七品无上界皇。实际战力：十七品……”

“叮~特殊权限开启：50级（高于实际战力1级）！”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x1。”

“……”

‘太古杀域’核心深处，一枚‘戒指’于无尽凶猛绝杀之意中，载沉载浮，漂游不定。

“有意思……了不起……”

隐约间，似有惊叹之声不时传出。

……

原始宇宙内，有一方浩大无方的神秘地域，其处处绿意盎然，如诗如画，且弥漫着无尽生机。

在其中央，矗立着一株巨树，其主干通天，枝如神龙，叶似凤凰，其间无尽道意流转，无尽道韵弥漫，隐隐间似有大千万象，不断演绎变幻，玄妙无极，神奇无限。

某一刻，通天巨树有感，随即一老者显现而出。

只见他，青发披肩，恣意而自然，面容沧桑而又精致，双眸深邃却又似混沌，一眼看去，似是得道高人，再一眼看去，却又似垂垂老朽，平凡至极亦不凡至极。

“莫凡道友驾临，吾处蓬荜生辉，快请入内！”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道身影凭空而现，正是莫凡。

之前，在‘原始混沌域’，树祖曾邀请，莫凡与他之本尊论道。所以，此刻，他来了。

“树祖道友！”

老者，正是至高树祖，不过不是本尊。真正的本尊，其实是那一株通天巨树，真名——寰宇天柱！

树祖一挥手，两张青色蒲团凭空而出。

“莫凡道友，请！”

莫凡点头：“树祖道友，请！”

分别落座后，树祖便赞叹道：“不过刻钟时间，便令杀祖复生，莫凡道友好本事！”

“树祖道友过奖！”

“道友是如何做到的，不知可否透露一二？”

树祖面露好奇之色。

“自无不可！”莫凡笑了笑，道：“‘太古杀域’内遗有杀祖气机，吾只是将它们汇聚融合，再予了些许造化本源。”

“杀祖气机？”

树祖微怔，随即苦笑叹道：“吾曾以至高之念覆盖‘太古杀域’，却未能洞察杀祖气机！”

虽只叹，但隐隐也有询问之意，你能发现，我却没发现，为何？

对此，莫凡只微表诧异，没有继续解惑的意思。

见状，树祖便一笑置之，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便是隐晦询问的好处，即便得不到回答，也不会尴尬或者破坏气氛。

“之前，莫凡道友谈及宇宙‘道劫’，以及‘渡劫之法’，令吾受益匪浅。在此，吾要郑重向道友——表示谢意！”

说着，树祖一挥手，两人中间，出现一张青木矮桌，而木桌之上，有一玉壶，两玉杯。

拿起玉壶，倒满九分。

只见，玉杯之内，微微涟漪，清澈晶莹，无有半点杂色，亦不见半点奇异之处，唯缕缕清香，幽幽传出，淡而不绝，似乎——算不得什么珍宝。

不过，只一眼，莫凡便忍不住目光一凝，眸中异彩连连，脱口大赞道：“好茶！”

“此不过吾闲暇之余，所蕴制之无名清茶。”

树祖含笑谦虚道，不过神色间，不无自豪之意：“莫凡道友，请！”

莫凡点头，没有客套，拿起自己面前的玉杯，微微一抿。

虽只一小口，却仿佛吞下了整一方世界。

恍惚间，一声轰鸣，天地初开，万物生，万灵育，演化自然，竞争自由，或生老病死，或逆天争命……日月轮转，生死交替，轮回不休，岁月悠悠……

一息，两息，三息……

“万物道！”

“众生道！”

“世界道！”

“轮回道！”

“……”

就如吃饭喝水般，轻易而又自然的，莫凡对诸多道，有了新的领悟，更进一步的领悟，更深层次的领悟。

而见他进入‘顿悟’状态，树祖不觉半点意外，微微一笑，拿起另一只玉杯，也小抿了一口，只觉味道还行。

大约十息后，莫凡再抿一口。

“恩？”

树祖惊异：“这么快？！”

接着，只六息后，莫凡就又再抿一口。

又三息，直接饮尽。

“好茶！”

一息后，莫凡再一次赞叹，非因其味道，而是因为，这茶内所蕴藏的无数道意。

只刚刚一杯，他‘混沌道种’内，包括‘时间长河’在内的所有‘道之长河’都或多或少，有了一定程度的扩张，也就是提升。

树祖亦忍不住赞叹：“好悟性！”

“？”

莫凡一怔。

树祖叹道：“此茶初成时，吾曾让阿木饮用。同样大小的一杯，他足足花了一月又九日才饮尽。而莫凡道友，仅仅只用了二十息！”

茶中蕴道，所谓饮尽，非指表面上的饮尽，而是指尽数消化其所蕴藏的道。

言下之意，便是莫凡的悟性，比之阿木，强了太多。

而实际上，阿木可是旷世奇才，其之悟性，毋庸置疑——极高。那么，莫凡之悟性，该有多高？！

不过，莫凡却是微微摇头，谦虚道：“主要是，吾之道与此茶之道颇为契合。”

“噢？”树祖微讶，随即笑道：“此茶之道，即吾之道。既有契合，那索性论道一番，如何？”

“好！”

莫凡爽快应道。

实际上，这就是他此来的主要目的，也是树祖邀他前来的主要目的。

当即，两人一边品茶，一边论道。

“吾之道，无为……”

“吾之道，系统……”

“无为，既无为，亦无所不为……”

“系统，凡所一切，皆纳于系列，归于一统……”

“大道三千，三千又三千，三千又三千，无穷尽也……”

“天道四九，百零八又万零八百，又百零八万，亦无穷数也……”

“吾有道叶，一叶一道，符箓，迷幻，星辰，大日，红云，茫茫，天音，弱水，枯木，金虹，空空……”

“吾有长河，一河一道，原始，太初，造化，本源，永恒，鉴识，轮回，众生，世界，宇宙，幻世……”

“……”

一天，两天，莫凡，树祖皆受益匪浅。

不说树祖，单就莫凡，在第三天，告辞离去的那一刻，他稍稍统计了一下收获。

“至此，吾之系统，有——”

“原始道果：108数（原100）。”

“二合道果：426数（原356）。”

“三合道果：1551数（原1344）。”

“四合道果：360数（原300）。”

“五合道果：45数（原42）。”

“六.合道果：41数（原40）。”

“七合道果：39数（原39）。”

“……”

“九十九合道果：0数（原0）。”

“……”

“一百零八合道果：0数（原无）。”

“总计道果：3333数（原3084）。”

而除此收获外，他还收下了树祖额外赠送的十壶‘清茶’。如果按杯算的话，那就是一千杯，其价值足可媲美一件高等的无上皇级圣器。

树祖大方，他也没有小气。

离去之前，他将《宇宙》复刻了一份，作为回礼。对此，树祖向来无为的‘道心’，差点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