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 回天断命

“竟然有无上皇级圣器可以兑换！！！”

“简直难以置信，不会是骗人的吧？”

“以莫凡道友的身份，想来不会弄虚作假！”

“不可思议！”

“原本只是来浑水摸鱼的，万万没想到竟然直接就来了个这么大的惊喜！”

“……”

取了‘手环’的界主，无一不赞，无一不惊叹。

而赞叹之余，他们也不忘向莫凡致以真诚的道谢。

见此情形，其他还在观望的界主，纷纷有了动作。

很快，当所有‘手环’都被收取时，莫凡意念一动，直接离开了‘玲珑宇宙’。

……

玲珑宇宙外，玲珑岛，极上虚空。

“九窍九转——”

莫凡意念一动，《九窍九转玲珑天功》运转，九方神秘天地，于周身虚空，若隐若现。

明显可以看出，其中一方神秘天地，较之另外八方，虚幻且不真实。

“归一法！”

意念再动，天功运转轨迹陡然一变，似顺非顺，似逆非逆，但其之玄妙、之神异，仿佛瞬间突破到了另一个层面。

一息，两息，三息！

三息一转完成的那一刻，便见，那一方明显虚幻而不真实的神秘天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

而也就在这一刻——

“恩？”

沉浸在莫名状态的玲珑宇宙之主，霍然惊醒：“怎么可能？！”

“竟能强行从吾之宇宙，抽出他之‘天界’！！！”

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原本，在她看来，莫凡就算脱.离玲珑宇宙，也只能是形式上的脱.离。当初，宇宙初成时，他之‘天界’融入宇宙，已然与宇宙融合一体，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再分离。

所以，她才对莫凡的脱.离不在乎，且大方大度的只卖了一个人情。

“早知如此，吾——”

强烈的悔意，不可遏制地滋生而出。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作出过激举动。悔归悔，但理智犹在。

“阻断？”

“势必翻脸，成为敌对。”

“尽管后面‘道争’，也难免会走到这一步，但——若太早，便无异于鹬蚌相争。”

“且，莫凡背后疑是有极度恐怖的存在……”

“……”

诸般念头极速闪过，分析利弊。

“失去‘天界’，吾之宇宙固然有损，甚至令吾道有缺，但并非不可弥补。”

“此，或许就是吾之宇宙之宇宙劫——”

念及‘宇宙劫’，她当即愣住：“莫非，交易只是借口，莫凡他是故意要将这《宇宙》篇送予吾？”

“吾之前虽有算计他，但亦有恩德于他。以他有恩必报的性子，这，未必不可能！”

“若真如此，那吾只允他‘一次’，他便答应，也就说得通了。”

“不过，这‘一次’，也确实于吾不利。只是相对于《宇宙》篇的价值，不算什么。”

“所以，他这是一举双得！”

念及此，她不禁暗叹：“还真是成长起来了！”

“也罢，事已至此，便就且如此——”

正欲就这么算了，她忽然又灵机一动，于是意念一动，分出一缕降临天域之‘太焕极瑶天’。

此方天域内，紫宸神皇，正在参悟此间造化。

不过，这一缕意念并未惊动对方，而是直接没入其‘独.立世界’内，一方黑暗空间内，一完全由紫色圣火所化的熔炉之内。

“轩辕，吾乃宇宙之主，赐尔‘命运天主’之位，受否？”

熔炉之内，一气息内敛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万劫不灭之意的狼狈身影，霍然一惊，大震。

“宇宙之主？命运天主？”

“受否？”

玲珑宇宙之主再淡漠问道，并不作半点解释。

“……受！”

看似狼狈的身影，冥冥中有感，并相信自己的感应，然后果断作出了决定。

下一刻，莫名伟力降临，直接将他包裹。

再下一刻，他已身处于一方神秘的长河之内。

与此同时，紫宸神皇有感，然后界念一查：“怎么会？？？！！！”

惊！怒！疑！

然而，一息，两息，三息……

好一番探查以及推算、推演，皆未果。不由的，内心深处，生出了强烈的不安。

“是继续参悟造化？”

“还是离开？”

因为不安，他犹豫不决。

……

再说，玲珑宇宙外。

三息一转，九转二十七息后，那一方明显虚幻而不真实的神秘天地，便已彻底凝实，与其它八方神秘天地，几无二致。

“无所不能，诚不欺吾！”

莫凡暗赞。

刚刚他所施展的《九窍九转归一法》，并非是在《九窍九转玲珑天功》的基础上推衍的新功法，而是他以‘混沌态’之‘无所不能’所换取的专门用于收回‘天界’之法。

而由于，光收回‘天界’之价值，并不能与他当时（回归之前）的‘混沌态’相当。

以至于，所换取到的《九窍九转归一法》，不仅能收回‘天界’，还能——

随着莫凡继续运转，九方神秘天地开始一一融合。

第二个九转后，‘地界’融入‘天界’，成‘地天界’。

第三个九转后，‘天地界’融入‘灵界’，成‘地天灵界’。

……

第九个九转后，九方神秘天地融合归一，成一方‘地天灵血神魂心命道界’，简称‘道界’。

而就在融合归一的瞬间，一缕明悟，随之而生。

“九窍九转，一窍一界，一界九转，九转归一，一元复始……”

“人之九窍……归一成始！”

“始成道界……九转成道！”

“此‘道’，吾人之本……此‘界’，吾人之身……”

“生而为人，本身便自成一界！”

明悟至此，《宇宙》篇之奥义，自然浮现：“宇宙者，混沌之生灵也，其于混沌，如众生于宇宙……”

借此，他瞬间顿悟。

“人……生灵……道界……宇宙……”

一切，都豁然贯通。

“今日所成之‘道界’，便是吾生而为人之‘宇宙’！”

“不，应该是‘宇宙’之内本。”

“另有，吾之‘系统世界’，为‘宇宙’之外基。”

“内外相合，基本乃成……”

“如此，即吾‘宇宙’之基本也！”

当即，他意念一动，身后虚空之‘道界’敛于无形，再显于‘系统世界’内。

在此之前，除了天窍对应的‘天界’，以及道窍尚未圆满而未衍生出对应的‘道界’外，其它七窍圆满所衍生的七界，其实都已融入了‘系统世界’。

不过，那是以‘系统世界’为主的融入，双方关系并不对等。如，‘魂界’融入之后，只是‘附属魂界’。

今日得悟‘人之宇宙’，莫凡自不会再继续这样融合。

“当内外相合！”

“‘系统世界’为外，其内，‘永恒之地’也……”

“是故，‘道界’合‘永恒之地’，即‘道界’亦为‘系统世界’之内……”

随着他意念一动，‘道界’再度内敛，并浓缩，凝化为一点。

紧接着，这一点，没入‘永恒之地’内正中心处。

再接着，这一点，一点点放大，扩张，蔓延，与‘永恒之地’的每一寸，相交相融。

这一刻，莫凡再度明悟：“吾之道窍三转——‘道生界宇’！”

“此番融合，大约需要十日时间！”

微微计算了下，他便留下一缕意念，维持并体悟整个融合过程。

然后，回转界外。

“长河命断！”

随着他意念再动，‘混沌道种’内，‘命运长河’陡然断去约整体三分之二长的一截。

这一截，正是曾经通过‘化道汲取’所吸收的‘玲珑宇宙’内的‘命运长河’，内中存着星域无数众生之真灵及命运轨迹。

既然不打算再做玲珑宇宙的‘命运天主’，那么这属于‘玲珑宇宙’的一部分‘命运’，也当归还。

否则，他本质上还是‘命运天主’，仅仅只是少了个名分。

有实无名，似乎没什么不好，甚至他还能借此掌控玲珑宇宙之众生命运，借用玲珑宇宙之威能，好处多多。但，这只是表面。

实际上，‘命运天主’之上，还有‘宇宙之主’，而后者——真正掌控一切。

若继续命运相连，因果相牵，最大可能是为后者，徒做嫁衣。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以莫凡之本心，也不喜这种‘空占便宜’之事。

命者冥冥，运者芸芸。

当莫凡断去并舍掉那一截‘命运长河’后，后者便直接化于无形之冥冥，并于冥冥中，连接星域之芸芸众生，重归‘玲珑宇宙’之内，新生的‘命运长河’之中。

顿时间——

“命！运！”

身处其中的一道朦胧而又伟岸的‘狼狈’身影，轰然一震，随即顿悟。

与此同时，玲珑宇宙之主，则暗暗一叹：“果然！”

……

“轩辕人皇？！”

脸色微微有些苍白的莫凡，低声呢喃了句，随后意念一动，一个挪移，直接来到‘太古杀域’之外。

再意念一动，将魂鬼王宗、人王府、剑族、盘域众族以及大哥莫言、刀皇，自‘系统世界’内转移而出。

“这是？”

“太古杀域？！”

“为何会来这里？”

“难道——”

“……”

一时间，有不少界主面露诧异、疑惑，甚至有部分还脸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