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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琴酒之瘋子

7995 字 · 约 19 分钟 · 酒廠散裝短篇肉文am清水

琴酒的靴底重重踩在他背上,力道狠到幾乎能踩斷骨頭。

地面微微震動。

琴酒聲音低得像喉間的獸吼

「那就試試看你能活多久。」

琴酒的靴子踩過颯真蒼的手。

沒有停頓,沒有一絲猶豫,只是冷冷地、精準地碾過那根手指骨節像剛淬火的鋼材。

咔。

聲音很輕,但足以讓旁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然而——

颯真蒼卻沒有痛呼或憤怒,反而像是被電流刺穿脊椎般,呼吸停住三秒,接著嘴角緩緩上揚。

琴酒沒有回頭,只是低低地吐出一句

「閃開。」

語氣裡連嘲弄都沒有,像命令像處決,冷到刺骨。

靴底抬起的瞬間,颯真蒼的手掌上留下深深的印痕,指節旁滲出血。

琴酒轉身,背影筆直如刃。銀髮落在肩頭,墨綠色的眼眸沒有一絲情緒流露。他像是剛完成一次不值得記錄的動作,既不愉悅也不憤怒,只是──冷淡。

但就在琴酒跨出兩步時——

身後爆炸般的笑聲響起。

不是普通的笑,是失控、顫抖、像瘋子撕開喉嚨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

像野獸在深夜嚎叫,又像人在極限快感中顫抖。

周圍所有成員都僵住,那笑聲震得人後背發冷。

颯真蒼趴在地上,肩膀因笑得太用力而顫動。他抬起那隻被踩過的手,欣賞般地看著手背上那道因鞋底摩擦而出現的紅痕。

他像看珍寶。

他笑到整個人捲成一團,笑到呼吸不順,笑到眼角滲出淚。

那不是痛到哭,是愉悅到哭。

「哈哈哈……哈……」

笑聲逐漸轉低,他用指尖摸著血,語氣輕得像呢喃

「他踩我。」

那眼神,簡直像被賞賜。

旁邊的代號成員被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紛紛往旁退,深怕頯入這兩個怪物的瘋狂漩渦。

有人小聲嘀咕

「那傢伙……真的有病吧。」

另一人立刻戳他

「閉嘴,命不要了!」

遠處,琴酒終於停下腳步。

他回頭的動作很慢,像predator在確認噪音來源。

墨綠的眼眸平靜又壓抑著暴烈的陰影。

颯真蒼剛好抬頭,方才的笑意還未退去,灰霧藍的眼睛沾著瘋狂與血色。

他和琴酒視線交碰。

空氣像被拉直。

琴酒冷笑,勾起嘴角,像在看一塊可以被反覆摔碎的破銅爛鐵。

颯真蒼卻像被戳中某種本能,用殘破的手撐著地,拖著痛到顫抖的膝蓋,仍想追。

那不是靠近,是依附。

琴酒看著這一幕,忽然意識到一件令人作嘔卻又莫名順手的事——

他可以用颯真蒼來發洩。

這念頭毫無預兆,冷酷、直接,像打開一扇暗門。

琴酒嘴角微微勾起,嗤笑

「又想過來?小狗。」

颯真蒼喘著氣,嘴角還掛著笑

「因為……你看我了。」

琴酒眯起眼,像聽到什麼骯髒的笑話。

琴酒走近,靴子再次踩在他肩膀。

「叫我看你?你也配?」

「原來你靠被揍維持生命。」

他的聲音帶著玩味,卻沒有任何感情。

琴酒慢慢俯身,聲音低沉,像一把冷刃貼上頸動脈

「你最好永遠把嘴閉上。再吵一次,我讓你再也不能笑。」

颯真蒼不但沒閉嘴,還笑得更開心。

「你在乎我笑不笑?」

語氣像挑釁,又像乞求。

琴酒眼底的耐性瞬間耗盡。

他抓住颯真蒼衣領,像抓垃圾一樣把他拖起來,扔到牆邊。

骨頭撞上牆壁的聲音沉悶。

颯真蒼咳喘,但仍抬眼迎向他

「再來。」

琴酒出拳、膝撞、肘擊。

每一下都控制得剛剛好——不致命,但毀人。

血濺在地上,像破碎的深色墨。

旁邊的人嚇到不敢出聲,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可是琴酒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他打得愈狠,自己的情緒愈平靜。

這種平靜不是仁慈,是發洩後的空洞沈著。

像每一次將颯真蒼踩在地上,他自己的焦躁與殺意就會被壓下去。

打到後來,他甚至停下手,只是冷冷地看著颯真蒼躺在地上笑到不能呼吸。

琴酒突然明白——

這瘋子是他發洩憤怒的容器。

而他不介意用。

琴酒站起來,靴尖再次踩過颯真蒼的手背,這次刻意慢了一秒。

那動作既隨興又殘忍。

琴酒嗤了一聲

「你連被踩都能興奮。真噁心。」

他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

但他走遠後,訓練場響起瘋狂的笑聲。

颯真蒼彷彿被丟進火裡又被拉出來,他抱著自己的手,大笑、顫抖、像被死亡吻過。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裡沒有痛,只有興奮。

他低聲呢喃

「他踩我了……」

音量小到幾乎是祈禱。

隔天。

琴酒踏進訓練室,伏特加剛報告一些失敗任務的細節。

琴酒沉著臉,情緒壓到臨界點。

伏特加剛說到一半——

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靠上琴酒的肩,像影子一樣湊近。

「早安啊,琴酒──」

一拳。

砰。

颯真蒼整個人被打飛到牆上。

這次他沒有笑,只是慢慢抬頭,眼神亮得像要把琴酒吞掉。

琴酒甩甩手腕,語氣冰冷

「你還真適合當砂包。」

那一刻,琴酒第一次覺得——這瘋子存在也不是完全無用。

至少,他用來發洩情緒,挺方便。

琴酒轉身離開,背影凶冷。

颯真蒼扶著牆,喘息著,輕輕笑了

「我喜歡你生氣……琴酒。」

地下基地的夜晚像永恆的黑洞,連燈光都顯得冷淡而疲倦。

頹敗的金屬牆在夜視燈的照射下泛著淡綠色光芒,空氣中混雜著機械油味、槍械清潔劑與陰濕鋼鐵的味道。每次颯真蒼踏進這裡,都像踏進某種密閉的地獄。

只是,他喜歡這種感覺——尤其是琴酒冷漠的視線落在他身上的時候。

琴酒最近心情很差。

屬下犯錯、情報延誤、任務失誤,他必須清掉三個人。

那些老鼠死前的求饒聲沒有讓他情緒變好,只讓他覺得煩躁。

而颯真蒼,就是那種會在琴酒煩躁時「自動送上門」的麻煩。

像是某種病態的愉悅來源。

颯真蒼又出現在琴酒的辦公室門口,像一隻野狗,瘦削的身影懶散地靠著牆。

「琴酒~」

他勾著笑,似乎完全不懂「危險」兩個字怎麼寫。

琴酒懶得看他,繼續整理任務報告。

「滾。」

短短四字,冷得像冰封的刀。

「你很忙?那我陪你聊天啊。」

下一秒,琴酒抬眼,淡淡眯起眼睛。

「……你真的很欠揍。」

話音剛落,琴酒走近,毫無徵兆地抓住他的衣領,像拎垃圾一樣將他撞上牆壁。撞擊聲震得牆面一抖。

颯真蒼痛得倒吸一口氣,卻笑得越發放肆。

他眼底那種愉悅得變態的光,像毒。

「我就知道你想我了。」

琴酒指節收緊。

那種力量不是要折骨,而是惡意的精準控制。

「別把『找死』說得像『我想你』。」

這段時間,琴酒的壓力像蓄滿的槍膛。

颯真蒼每一次靠近,都像在扣他的扳機。

某次,他甚至不等琴酒開口,自己走到辦公桌旁,彎下腰低聲道

「如果你太煩躁,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啪。

琴酒一記反手,掌心狠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力量不至於打斷骨頭,但足以製造刺痛與羞辱。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

颯真蒼偏頭,嘴角滲出一絲血,笑得滿足。

「……你的出氣筒。」

琴酒眸色一暗。

那一瞬間,他情緒幾乎有了去處。

自那天起,只要琴酒心情不好,他就會揍颯真蒼。

不是為了審問。

也不是處罰。

而是純粹的、無目的的發洩。

他會抓著颯真蒼的後領把人拖進訓練室,毫無表情地揍他。

毫無前奏,毫無理由。

拳頭落下時,他甚至不需要開口。

颯真蒼摔在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卻笑得像吸了毒。

「……你真的很會對人溫柔呢,琴酒。」

琴酒冷笑。

「我只是沒把你打死。」

不爽時,琴酒羞辱他。

無聊時,琴酒揍他。

但兩者之間有種奇妙的、扭曲的默契。

某次任務前,琴酒情緒極差。

颯真蒼照例找上門。

他一開口,琴酒甚至懶得聽完整句話,直接踹上他的腿,把人整個踢跪。

「趴著。」

琴酒的聲音冷淡、毫無波動,像在命令一隻動物。

颯真蒼反而笑出了聲,乾脆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地面。

「這樣?」

琴酒慢慢俯身,手指抓住頸後的衣領,像握著狗鍊。

語氣輕慢、戲謔、居高臨下

「乖。」

那個字從琴酒口中吐出時,有種壓迫到令人窒息的優雅。

而颯真蒼的笑意卻像沸騰般上升。

某夜,琴酒結束任務回到基地,臉色冷得像滿地屍體還不夠看。

颯真蒼像知道時間似的,準時出現在走廊。

琴酒甚至懶得開口。

他一把抓住颯真蒼的頭髮,將他拖進訓練室,反手將人摔在地板上。

砰。

颯真蒼痛得眼前一片白,卻笑到不能自己。

「哈哈……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琴酒俯視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隨時可丟的玩物。

「你唯一的用途,就是讓我心情恢復正常。」

颯真蒼仰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笑到瘋癲。

「那我是你的什麼?」

琴酒俯身,低聲。

「狗。」

颯真蒼笑得眼角都滲出淚。

但那不是屈辱,而是狂喜。

某次任務前夜,琴酒仍心情煩躁,如雕塑般站在窗邊抽菸。

颯真蒼靠到他身後,像是毫不懼怕死亡。

「琴酒。」

「滾。」

「真漂亮。」

琴酒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低頭看著頸側那根無禮跳動的血管。

下一秒,他伸手攫住颯真蒼的下顎,冷冷吐字

「你最好記得——」

「我不是在乎你。

我只是覺得——」

琴酒的嘴角輕微上挑。

「摧毀你很舒服。」

颯真蒼笑了,笑得整個人像碎掉的玻璃。

夜色沉下,空間裡只剩兩個人呼吸交疊。

不是戀愛。

不是救贖。

只是兩個壞掉的人,用彼此的殘缺填補虛無。

琴酒不會承認,但他已經習慣——

颯真蒼是他情緒的出口。

颯真蒼從來不是什麼正常人。

但琴酒也不是。

這兩個人撞在一起——

像一根火柴落進滿桶汽油裡。

結果不是火光,而是災難級的爆炸。

那天颯真蒼又出現在訓練室的門口,像一隻明知道會被踹還是要湊過去的動物。

琴酒坐在器材旁處理任務報告,眼神冰冷淡漠,指尖翻過每一張紙。

霧氣般的煙味落在空氣裡,跟他一樣寡淡、具有侵略性。

颯真蒼拉開門,用慵懶又自以為不可或缺的口氣說

「琴酒,我來——」

「滾。」

琴酒連抬眼都沒有。

颯真蒼沒有滾。

他走進來,像對「拒絕」沒有任何感覺似的,只對琴酒的存在本身成癮。

「你的臉色不太好。」

琴酒終於動了。

他抬起頭,眸子像冷金屬,反射著毫不掩飾的暴力。

「你想死?」

颯真蒼笑得像被溫柔對待了一樣。

「我很興奮」

琴酒的手頓住。他討厭任何人把情緒丟到他身上,尤其是這種毫無價值的東西。

但颯真蒼不是在表白。

他是在陳述事實。

因為這個基地裡,從來沒有人敢靠近琴酒——更不可能像颯真蒼這樣死皮賴臉。

他不怕被揍。

甚至像是不怕死。

不,他就是不怕死。

琴酒站起身。

沒有任何動作前兆,沒有情緒預兆。

直接,一腳踹向颯真蒼的腹部。

力量控制的極準——

痛到彎腰,卻不至於傷到內臟。

颯真蒼整個人被踹得跪下,吐出一口氣。

但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生理反射,而是一種精神上的興奮——

像被踩中的瘋子。

他抬頭,看著琴酒的靴子停在眼前。

「我就知道你心情不好。」

琴酒低下視線,淡淡地俯看這個跪在地上的人。

「你總是知道什麼時候來惹我。」

颯真蒼抬起頭,眼底像染上某種病態的光。

「因為只有我可以惹你。」

琴酒動了指節,像忍著要殺人的衝動。

「你以為你是什麼?」

「你的出氣袋。」

颯真蒼不經思索地回答。

琴酒像笑了一下,但不是愉悅,是嘲諷。

「你搞錯了。」

他抓住颯真蒼的後領,直接把人提起,好像人是沒有重量的垃圾袋。

「你不是出氣袋。」

琴酒冷聲道。

「你現在是我的狗。」

不具備人格的那種。

琴酒把颯真蒼甩向牆面。

砰——

玻璃器材震動,空氣一瞬凝固。

疼痛讓颯真蒼的呼吸斷了兩拍,但下一瞬,他像是深陷愉悅之中。

琴酒是懂控制力道的。

他可以一拳把人骨頭打碎,也可以把力收在精準的邊界——

讓受傷變成痛楚。

颯真蒼伏在地上,肩膀顫抖,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快感。

他說

「我知道。」

琴酒眸色冰冷地低下視線。

「知道什麼?」

「我知道你不是『不小心揍我』。」

颯真蒼用氣音笑出來。

「你是在挑著方式……享受我被你踩在腳底下的樣子。」

琴酒的眼神瞬間變了。

不是情緒波動,而是一種被看穿的不快。

琴酒最厭惡被看穿。

但颯真蒼不是普通人,他不是要琴酒喜歡他。

他是——

迷戀琴酒的殘酷。

他喜歡琴酒看著他的方式。

冷漠、居高臨下、不屑。

那種「我可以隨時毀掉你」的目光,比任何情緒都要讓颯真蒼沈迷。

琴酒走近他,靴子停在他的手邊。

「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颯真蒼抬頭,眼神乾淨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喜歡看到你把我踩在地上。」

琴酒低下頭,笑了,笑得冰冷、殘忍。

「所以你真的是M。」

颯真蒼呼吸急促。

「我不是一般的M。」

他伸出手,抓住琴酒的靴尖,像在膜拜。

「我只對你是M。」

琴酒沉默一瞬,像是被這句話激怒或挑起興趣。

「你迷戀我什麼?」

颯真蒼閉上眼,聲音低到發顫。

「你像極了真正的S。」

那不是粗暴。

不是發洩。

而是——控制。

琴酒不是用拳頭征服颯真蒼。

是用氣場、壓制、主導,用他每一分冷漠和高傲壓制颯真蒼。

沒有任何人像琴酒一樣

他不需要用力,只靠一句命令,就能讓颯真蒼跪下。

那不是暴力,是支配。

琴酒慢慢蹲下,手指捏住颯真蒼的下巴。

力道不重,但完全無法反抗。

他低聲道

「我不需要你迷戀我。」

颯真蒼呼吸急促。

「但你不介意我迷戀你。」

琴酒沒有否認。

他只是盯著跪著的那個人,像看一件順手的玩具、一個完美的出氣口。

「因為你是自願的。」

琴酒的指尖摩挲著下巴,像是玩弄,也像是威脅。

「你是自願跪著、被羞辱、被控制。」

颯真蒼的聲音幾乎破碎。

「是。」

琴酒放開他,站起身。

「很好。」

他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琴酒停下,丟下一句不帶感情的話

「記住你的位置。」

門關上。

颯真蒼孤身留在冰冷的訓練室,跪在地上。

下一秒——

他低低地笑了起來。

先是笑,然後是大笑。

笑到瘋癲,笑到眼角滲出淚,笑到整個人像碎掉。

琴酒現在已經「習慣」了颯真蒼的存在。

不,是順手。

就像某些人手邊會放一個能摔、能捏、能踩的減壓玩具。

颯真蒼,就是那個玩具。

琴酒不必找理由,他只要心情不好,或是有人惹到他——甚至只是伏特加說話太慢、資料太亂、今天天色太暗——

他會淡淡地開口

「Spirytus,過來。」

那語氣從來不是呼喚,是命令。

沒有討論餘地。

颯真蒼永遠都會到場。

不管他剛從任務回來、傷口還沒拆線,他只要聽到琴酒的聲音,會立刻停下所有動作,像被拉動的線偶。

那種毫不猶豫的反應,一度讓旁人以為颯真蒼是被催眠了。

然而只有琴酒明白——

颯真蒼不是被迫的,他是樂在其中。

又是一個普通到無聊的工作日。

琴酒走進監控室,見到颯真蒼正靠在桌邊,吊兒郎當的姿勢,宛如對整個世界都不在乎。

琴酒的眉眼淡淡掃過他。

「趴下。」

颯真蒼連思考都不思考,立刻照做。

旁邊的情報處理員手上的咖啡差點打翻。

颯真蒼挺直膝蓋,手掌貼地,身體伏在琴酒鞋前。

他的呼吸沒有一絲不甘,甚至帶著期待的顫動。

琴酒連看他都懶。

琴酒無視其他人的眼神,走過去,在他背上踩了一下——不重,但羞辱意味鮮明。

他不是想傷害颯真蒼,只是想「踩」,單純的占有與發洩。

颯真蒼的指尖微顫。

他快樂得幾乎要笑出聲。

琴酒心情稍微好一點,但還是冷淡地吐出下一句

「學狗叫。」

颯真蒼沒有任何停頓。

「汪。」

琴酒側過頭,看著他,眼底的蔑意像刀刃輕輕劃過。

「這麼乖?」

颯真蒼低著頭笑,笑得像從深淵裡爬出來的狂徒。

他從來不覺得屈辱。

那是獎賞。

琴酒想踩他,是因為琴酒承認——他有存在價值。

他是唯一能承受琴酒情緒的人。

某一次,組織高層會議。

幾個幹部正在討論任務損失與新黑市的處理方式,氣氛緊繃。伏特加報告到一半,琴酒突然不耐地皺了眉。

他掐著鼻梁,冷冷問

「誰把資料排序成這種垃圾?」

伏特加縮著脖子,看向一旁的分析員,分析員整個人快哭了。

頓了兩秒,琴酒彷彿想到什麼。

他轉頭,看向站在角落的颯真蒼。

「你。過來。」

颯真蒼沉穩地走到他面前,站得筆直。

琴酒拉開椅子,往後靠,翹起腿。

「趴下。」

颯真蒼立刻跪下。

全場安靜得像死人。

琴酒伸出腳,用軍靴的鞋尖輕輕碰了一下颯真蒼的下巴,像是驅使寵物抬頭。

「舔乾淨。」

是那鞋尖上沾到灰塵。

颯真蒼沒有猶豫。

他低下頭,動作不急不緩——

像在完成一個最自然的儀式。

琴酒眾目睽睽之下看著颯真蒼伏在他腳邊,姿態慘烈卻安定。

沒有一個組織幹部敢呼吸。

琴酒語氣淡淡

「愣著做什麼?繼續開會。」

伏特加硬著頭皮繼續說完報告,可聲音發顫。

整個會議室只有兩個人是安靜的——

一個享受支配,一個享受被支配。

琴酒享受那種絕對的權力優越感。

結束後,颯真蒼站起來,但神情完全不同於其他任何在屈辱後崩潰的人。

他像是完成了某種神聖儀式。

琴酒起身,走過他身旁時,淡淡說

「你很乖。」

颯真蒼低聲回應

「我只對你乖。」

琴酒側眼,看著那張被踩、被羞辱還滿足到發顫的臉。

那眼神裡沒有一絲卑微——

只有病態的渴望。

琴酒突然明白一件事

颯真蒼不是被壓制,他是在享受失去尊嚴的快感。

而琴酒也不是只是在發洩,他在享受掌控一个人至底的感覺。

這種扭曲的契合,像兩個破損的齒輪——

在深淵裡咬合得天衣無縫。

後來只要琴酒稍微不爽、心裡煩躁、任務受阻,他不需要語言。

只要一個眼神。

颯真蒼會自己跪下。

琴酒可以把所有人的情緒——怒氣、壓力、厭煩——全部丟給他。

有時候,是踩在他手背上。

有時候,是命令他伏在鞋邊。

有時候,只是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保持跪姿。

每個命令都不需要重複。

颯真蒼永遠遵從。

而琴酒在無數次的踩踏之後,終於承認了一個事實

颯真蒼不是麻煩。

他很方便。

琴酒淡淡下命令

「趴好。」

颯真蒼低聲回答

「是。」

琴酒笑了。

那笑既殘忍,又令人無法移開視線。

像是一個徹底懂得自己力量的掠食者。

而颯真蒼,是自願把自己送進牢籠的囚犯。

地下停車場的冷氣吹得像是要把每個人的骨縫都凍裂。

琴酒靠在黑色跑車旁,低頭點燃香菸。火光一閃,像是刀刃在黑暗裡打開一道口子。他無所謂地看着前方——那裡有颯真蒼,被人堵住了。

那人笑得很壞,輕蔑而興奮,像抓到玩具的少年。

「你就是琴酒那個狗?」

颯真蒼抬起頭,鎂光燈般的眼睛因為那個字而震顫了一瞬。

不是因為羞辱。

而是興奮。

琴酒吐出一口煙,沒有上前。他甚至還往牆上靠了靠,像是在觀賞某種大型動物即將甦醒的儀式。

因為琴酒知道——

颯真蒼是抖M,但永遠不是軟柿子。

那男人又推了他一把。

「喂,聽不懂嗎?我叫你——」

啪。

聲音不大,但乾脆。

像是什麼東西被扭轉、摔在地上。

那男人還來不及哀叫,整個人已經被颯真蒼壓制在地上。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有冷、乾脆、沒有感情的力道。

颯真蒼的眼神像割開寂靜的刀。

「狗?」

他用近乎呢喃的冷調重複了一次。

「你以為,你有資格這樣叫嗎?」

他笑了,那笑容帶著病態的愉悅與變態的釋放,好像有人終於踩到了他最扭曲的神經末梢。

颯真蒼一寸寸的把那男人的骨頭折斷`碾碎,最後讓他剩一口氣,留在那。

琴酒遠遠地看着,半點不干涉,甚至連煙都點第二根了。

他從來不管颯真蒼的反擊。

那不是保護,而是放任。

放任颯真蒼以自己的方式回應世界。

放任他展現「屬於琴酒的人」的殘酷。

沒過多久,地下室回響著短促的掙扎聲。

頓、頓、頓。

像是在逼迫生物承認自己的渺小。

琴酒半眯著眼,冷淡又專注。

直到,安靜繃緊。

世界像被拉開了一條裂縫。

颯真蒼鬆開手,那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是暈厥。

是永遠不會起來的那種不動。

颯真蒼轉過身,看向琴酒。

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眼神亮得像狼。

「琴酒。」

他低低笑著,像是從地獄帶著獎品回來的惡犬。

「你看到了嗎?我不是任何人的狗。」

琴酒掀起眼皮,淡淡吐出一句

「對……你只是我的。」

那句話像是鎖扣,扣住了颯真蒼的整個世界。

他整個人像被命令擊中一樣跪下,手掌接觸地面,頭微低,肩膀顫抖——不是害怕,是狂喜。

「只屬於你的。」

他像祈禱一樣喃喃。

琴酒走過來,鞋尖勾起他的下巴。

「看清楚。」

他低聲道,冰冷卻狂妄,像在宣告所有權。

「我沒養過軟柿子。我只養怪物。」

颯真蒼抬起眼,瞳孔像染上黑火。

琴酒輕輕一笑,沒有溫度。

「站起來。」

颯真蒼立刻起身,像從灰燼裡重新生成。

琴酒收回手,語氣不疾不徐:

「跟上。別讓我失去興致。」

颯真蒼喉間洩出低低的喘息。

「是。」

像是命令與信仰。

兩人離開地下室,步伐重疊得完美無瑕。

垂死者留下的寂靜在身後蔓延。

而新的獵殺,從不會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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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你們覺得我要在寫一篇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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