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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海底的句号

5036 字 · 约 12 分钟 · 召唤死士之后,我拳打小仙女

“五千万!美元!现金!瑞士联合银行!秘密账户!代码是xxxx-xxxx-xxx!授权密码是Alpha-Seven-Zulu-Niner!现在就能转!立刻!马上!全部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沃尔顿嘶哑的、带着血沫和绝望颤音的吼叫,在空旷冰冷的仓库里回荡,与水泥搅拌车沉闷的“隆隆”声交织,构成一幅残酷求生的画面。

他剩下的那只左眼死死盯着白西装,眼白布满血丝,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和哀求而放大,里面倒映着白西装那张冷酷、评估的脸。

翻译小弟迅速、准确地将那串账户代码和授权密码翻译成韩语。白西装听完,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那是一种猎手看到猎物终于掏出最后保命底牌时的、混合了满意与残忍的兴趣。

他没有立刻说话,也没有移开枪口。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继续审视着油桶里这个半边脸血肉模糊、因为剧痛和失血而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的美国老头。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曾经华贵但现在一文不名的旧物。

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沃尔顿粗重、断续的喘息,和远处搅拌车永不停歇的转动声。

终于,白西装缓缓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他抵在沃尔顿太阳穴上的枪口,压力稍稍减轻,但并未移开。他侧过头,对旁边一名手下用韩语简短吩咐了几句。

那名手下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带有物理按键和额外加密模块的卫星电话,以及一部轻薄但结实的军用级加固笔记本电脑。他走到一旁相对干净的空地上,蹲下身,将设备放在一个临时找来的木箱上,快速开机、连接。

整个过程,白西装的枪口始终若有若无地对着沃尔顿的眉心,眼神也未曾离开。沃尔顿大气不敢出,心脏狂跳得仿佛要炸开,耳朵伤口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混合着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冰冷,但他用残存的意志力死死支撑着,眼巴巴地看着那名操作设备的手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

操作手下的动作熟练而迅速。他先拨通了一个卫星号码,低声用韩语交谈了几句,然后开始在那台笔记本电脑上敲击。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他输入了沃尔顿提供的账户代码和授权密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进行着复杂的验证和跳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仓库里气氛凝滞,只有敲击键盘的轻微“哒哒”声和沃尔顿越来越微弱的喘息。他的保镖们在旁边的油桶里,用愤怒、绝望又带着一丝渺茫希望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大约五分钟后,操作手下抬起头,对着白西装点了点头,用韩语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

白西装的嘴角,终于缓缓地、清晰地向上勾起,露出了一个真正的、带着掠夺快意的笑容。

他移开了始终抵在沃尔顿太阳穴上的枪口,但并未收起。他用手枪冰凉的枪管,像拍打宠物一样,轻轻拍了拍沃尔顿那完好的、此刻却被冷汗和血污浸湿的左脸颊。

“很好,理查德,” 白西装用带着浓重口音、但异常清晰的英语说道,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水泥地上,“很配合。”

他直起身,不再看沃尔顿,而是满意地看了一眼操作手下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转账确认界面。那串代表着五千四百万美元(包含利息和手续费)的天文数字,正安静地躺在某个属于“七星集团”的离岸账户里。

钱,到手了。

白西装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他甚至掏出刚才那块沾了血迹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银色手枪枪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又擦了擦自己袖口上那点早已干涸的血迹。

动作优雅,仿佛刚刚完成了一笔愉快的商务交易,而不是一场血腥的敲诈勒索。

沃尔顿的心,随着枪口的移开和白西装语气的缓和,稍稍落下了一点点。虽然伤口剧痛,虽然屈辱至极,虽然知道这笔“保命钱”是他东山再起的最后希望,但……至少,命好像暂时保住了?他贪婪地呼吸着充满铁锈和血腥味的空气,劫后余生的虚弱感和冰冷的恐惧依然缠绕着他。

就在这时,白西装擦拭完手枪,随手将脏污的手帕扔在地上。他对着旁边两名手下,随意地挥了挥手,下巴朝沃尔顿的油桶点了点。

那两名手下立刻上前,面无表情,动作麻利。他们一人一边,抓住沃尔顿的肩膀和仍露在桶外的胳膊,不由分说,用力将他重新往油桶深处塞去!粗糙的塑料桶壁摩擦着他后背和手臂的伤口,带来新的刺痛。

“不!你们干什么?!钱已经给了!你们答应过的!放了我!李秉宪!李会长!我要见李会长!你们不能这样!”

沃尔顿从短暂的虚幻希望中惊醒,爆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尖叫和怒骂。他拼命用脚蹬踹桶壁,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抵抗。

但受伤、失血、被捆绑的身体,在两个训练有素的壮汉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他的头被强行按了下去,一个带着孔洞的、临时切割的金属盖子,被“哐当”一声,粗暴地盖在了油桶顶部,用卡扣死死扣住!只留下几个透气的孔洞。

油桶内部瞬间变得黑暗、压抑,充满了自身鲜血的腥甜和塑料、机油的刺鼻气味。沃尔顿被困在这个狭窄、冰冷的圆柱体里,眼前只有从孔洞透入的、细微扭曲的光线。无边的恐惧和彻底被骗的暴怒,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放我出去!你们这些背信弃义的杂种!狗娘养的李秉宪!我诅咒你下地狱!我的钱!我的钱啊!骗子!放开我!”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油桶里疯狂踢打桶壁,发出“咚咚”的闷响,嘶哑的诅咒和哭嚎从桶盖的孔洞里传出来,在仓库里回荡,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悲凉与疯狂。

外面的白西装,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个因为内部剧烈挣扎而微微晃动的蓝色油桶,听着里面传出的沉闷撞击和绝望叫骂,脸上没有任何不耐,反而露出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愉悦。

他等了几秒,直到里面的叫骂声因为力竭和缺氧,渐渐变得微弱、断续。然后,他才慢悠悠地踱步到油桶前,弯下腰,将耳朵贴近桶壁上其中一个较大的孔洞,仿佛在倾听什么美妙的音乐。

接着,他直起身,用手里那把银色手枪的枪管,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节奏感,敲了敲冰冷的塑料桶壁。

“当、当、当。”

清脆的敲击声,压过了桶内微弱的呜咽。

桶内的沃尔顿,似乎被这敲击声惊动,挣扎和呜咽暂时停歇,只剩下粗重、痛苦的喘息声从孔洞中传出。

白西装满意地直起身。他凑近另一个孔洞,弯下腰,让自己的嘴唇几乎贴到孔洞边缘。

然后,他用清晰、流利、虽然带着一丝口音但语法完美的英语,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对着黑暗的油桶内部说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里面的人听清每一个音节:

“mr. walton…(沃尔顿先生……)”

桶内,沃尔顿的喘息猛地一滞。

“mr. Lin sends his regards.(林先生,向您问好。)”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最冰冷的审判,透过孔洞,穿透黑暗,精准地刺入了沃尔顿濒临崩溃的意识核心。

桶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沃尔顿所有的动作、声音、思维,在那一刻,彻底冻结。剧痛的耳朵,疯狂的心跳,对死亡的恐惧,对背叛的愤怒……一切的一切,都在这句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话语面前,灰飞烟灭。

林先生。

Lin。

那个名字。那个将他从云端打落尘埃,夺走他毕生心血,逼得他远走异国,最终像条丧家之犬般躲到这里,却依然被无情揪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东方年轻人。

他……他怎么会?!李秉宪……是林风的人?不,不一定是他的人,但至少……他们之间早有联系?或者,这根本就是林风布的局?

从他踏上韩国土地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他决定选择韩国作为逃亡地的那一刻起,甚至更早……他就已经踏入了这个为他精心准备的、名为“友好接待”实为“死亡陷阱”的圈套?

原来,从未有过所谓的“安全”和“机会”。原来,李秉宪的热情款待、宏伟蓝图、兄弟相称,都只是麻痹他的诱饵。原来,他自以为的最后一搏和东山再起的野心,在对方眼中,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残忍的猫鼠游戏。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忍辱负重,所有的苟延残喘……到头来,都是一场笑话。他像个小丑,在对方预设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着“逃亡”和“求生”,却不知幕后的导演,始终是那个他连面都未曾真正见过的、叫做林风的年轻人。

而此刻,对方甚至不屑于亲自露面。只是通过一个韩国黑帮的打手,用一句轻飘飘的“问候”,就宣告了他的最终结局,也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丝尊严和幻想。

冰冷的绝望,比这油桶的铁壁更加坚硬,比这仓库的空气更加刺骨,瞬间吞噬了他。他张着嘴,想发出最后的、不甘的诅咒,或者一声解脱的叹息,但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暗的油桶内,只有他最后一声,微不可闻的、混合了无尽恐惧、恍然、悔恨与彻底认命的吸气声。

然后——

砰!

一声沉闷的、被厚重塑料和金属部分吸收了的枪响,从油桶内部传出。并不十分响亮,但足够清晰。子弹穿透了桶壁较薄的某个部位,带出几缕淡淡的硝烟,从孔洞里飘散出来。

桶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呜咽,所有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彻底的,永恒的寂静。

白西装直起身,嫌弃地皱了皱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不好的气味。他看也没看那个已经不再动弹的油桶,随手将那把还带着余温的银色手枪,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抛给了旁边垂手肃立的一名手下。

然后,他举起双手,如同交响乐舞台上最优雅的指挥家,对着那辆一直“隆隆”作响的水泥搅拌车,做了一个清晰有力的“开始”手势。

搅拌车的驾驶员仿佛一直在等待这个信号。巨大的滚筒转动声骤然加剧,出料口的闸门被液压装置“嘎吱”一声打开。

灰黑色的、粘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水泥浆,如同恶龙的呕吐物,又像大地深处涌出的浑浊血液,从粗大的金属出料槽中,“轰隆隆”地倾泻而出!

浑浊的水泥浆,精准地对准了装殓着沃尔顿尸体的那个蓝色油桶顶部的孔洞,汹涌灌入!水泥迅速填满桶内的每一寸空间,漫过衣物,淹没肢体,包裹头颅,封堵口鼻,凝固一切生命和曾经存在的痕迹。

同样的过程,在另外几个装着保镖尸体的油桶上,冷酷、高效、沉默地重复着。只有水泥流动的、令人心悸的“汩汩”声,和搅拌车引擎的轰鸣,是这处废弃码头仓库里唯一的声响。

几个小时后,水泥完全凝固。油桶被焊枪彻底封死接口,变成几个沉重无比、密不透风的混凝土柱体。

深夜,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旧式厢式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釜山附近一个早已废弃的、只有几艘破旧渔船搁浅的小渔港。几个沉重的油桶被滚下车,装上其中一艘勉强能用的渔船。

渔船在浓稠的夜色中,关闭所有灯光,如同鬼船般驶出破败的港湾,深入公海。直到陆地的最后一点灯光也消失在浓黑的地平线下,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墨黑的海水和呜咽的风声。

到达预定坐标——一处靠近日本海沟、深度超过两千米的深海区域。船员用撬杠和绳索,将那几个灌满水泥、异常沉重的油桶,一个接一个,从船舷推了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

沉重的物体坠入深海,只发出几声沉闷的、短暂的水响,溅起几朵不大的浪花,便迅速被无尽的、黑暗的海水吞没。

它们将一路下沉,承受着越来越可怕的水压,最终静静地躺在寒冷、黑暗、高压、永恒寂静的海底淤泥之中,成为海洋深处无人知晓的秘密,与锈蚀的沉船、古老的鲸骨为伴,永无重见天日之时。

渔船调头返航,很快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海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同一夜,首尔,汉南洞那栋可以俯瞰汉江的奢华别墅顶层。

李秉宪穿着丝质睡袍,端着一杯琥珀色的三十年麦卡伦威士忌,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沉睡中的、依旧灯火璀璨的首尔城。他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工作后的淡淡疲惫。

桌上的卫星电话屏幕亮了一下,一条简短的信息涌入,只有两个字和一个表情符号:“搞定。”

李秉宪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意的弧度。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窗外东方(大致是美国西雅图的方向),虚空微微一敬。

然后,他仰头,将杯中那价值不菲的液体一饮而尽。烈酒滑过喉咙,带来灼热的感觉。

他放下酒杯,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调出一个加密通讯软件,点开一个备注为“Lin”的联系人(头像是一片空白)。他飞快地键入一行韩文,想了想,又删掉,换成更简短的英文:

“礼物已送达深海。合作愉快。期待下次。”

点击,发送。

几乎就在信息显示“已送达”的瞬间,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来自瑞士某私人银行的到账通知。

一笔丰厚的、以“咨询服务费”为名的款项,从一个遥远的开曼群岛账户,汇入了李秉宪指定的户头。金额,恰好是沃尔顿那笔“保命钱”的一个零头,但已足够丰厚。

李秉宪看着那条通知,脸上的笑容深了些。他关掉屏幕,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窗外,首尔的天空,开始泛起一丝冰冷的、鱼肚白的曙光。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而旧日的一切,包括一个名叫理查德·沃尔顿的人,和他曾经拥有过的帝国、野心、恐惧与挣扎,都已随着那几个灌满水泥的油桶,永远沉入了太平洋最深、最冷的黑暗之中。

海底的句号,已然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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